Category: 入世之學
社會議題雜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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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前面幾篇,我們一起了解跨性別者的困境和女性的恐懼來源,於是各位可能會發現:雙方真正的敵人並不是彼此,而是在父權威脅下的創傷結構,以及迫使女性與跨性別者丟失身體自主權的僵化體制。我們之所以一起被捲進這場風暴,並在其中不得不針鋒相對,是因為在失能的制度下,既讓取得基本權益變得困難重重,也在推動變革的同時將已經所剩無幾的安全感悉數漏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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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上一篇,我們一起看見了跨性別者的真實傷痛,也釐清了一些誤解的來源。儘管我也認為強制手術這件事本就是不合理的,但如果我們希望社會可以逐漸理解,並意識到現行政策的殘酷之處,那麼,我們就必須去正視社會共識的缺口。而這個缺失的部分,就是社會對立與失序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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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上一篇,我們一起承認了女性恐懼的真實性,也釐清了恐懼的來源。儘管我也認為女性在父權結構下,本就很難不被訓練成充滿防備的樣子,但如果我們希望社會可以往前走,更加重視女性與其他弱勢、少數群體的權益,那麼,我們就必須去正視他人的困境。而跨性別者的困境,就在於被認可為自己認同的性別,在他們的生命經驗中並不是理所當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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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為一個順性別者,我必須承認自己無法對跨性別朋友的處境感同身受。儘管我確實也背負一些旁人難以理解的痛苦,但我的自我認同與生理性別非常一致,這使我至少毋須為此困頓糾結,我想這是幸運的。 不過我非常明白,即便是無法全然被理解的困境,它依然是存在的。我期許自己能夠盡可能的理解他人的苦難,並讓這些能夠被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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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樣身一名女性,我深刻的體認那份深植於我們生命經驗中,對於安全的焦慮。 這份恐懼並不是憑空杜撰出來的,而是來自父權社會下,我們真實經歷的騷擾、侵害,以及感到「時刻警醒、防備,都不見得能夠免於傷害」的集體創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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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免術換證」的爭議,在社群媒體與有心人士的操弄下,個體切身的疼痛與恐懼,往往被曲解成無知與敵意。這些負面情感透過演算法的推波助瀾,放送到彼此的面前。最終,自我防衛築起的高牆,就這樣阻斷了瞭解彼此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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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dical Feminism譯作基進或激進女性主義,兩種翻譯都有人在用,並沒有對錯之分。根據性別專家顧燕翎教授,最初是翻作「激進女性主義」,而到了1990年代,史學家傅大為教授建議改為「基進女性主義」,更加偏重radical的字根「root」的含意,意味著從根本改造。顧教授認為「激」有激烈、激情之意,雖然部分人士認為此版本容易引起反感,基於策略的角度應避免使用,顧教授依舊認為,女性主義者因為對抗父權而受盡打壓,也有許多先進付出極大的代價,這個過程確實是相當衝突的,故更傾向於繼續使用激進女性主義[1]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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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翎熹議員(Molly)曾在其Po文中提到:「性權是人權之一,每個人都應享有性的權利;不分男女、宗教、種族、階級、黨派等,在法律上受一律平等之對待。」我認為是的,每個人享有性權,但似乎性權被提出來討論時,經常發生「尊重自主權」、「保障基本受益權」與「應滿足需求」兩件事情的錯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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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侵是一種對身體與意志的侵害,是對人權的剝奪與踐踏。被侵犯從來不該被理解成「得到部分性愉悅」,受害者是被迫承受了自己從未同意的行為,這種遭遇會毀損個體的認知和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