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gory: 未分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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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上一篇,我們一起看見了跨性別者的真實傷痛,也釐清了一些誤解的來源。儘管我也認為強制手術這件事本就是不合理的,但如果我們希望社會可以逐漸理解,並意識到現行政策的殘酷之處,那麼,我們就必須去正視社會共識的缺口。而這個缺失的部分,就是社會對立與失序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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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上一篇,我們一起承認了女性恐懼的真實性,也釐清了恐懼的來源。儘管我也認為女性在父權結構下,本就很難不被訓練成充滿防備的樣子,但如果我們希望社會可以往前走,更加重視女性與其他弱勢、少數群體的權益,那麼,我們就必須去正視他人的困境。而跨性別者的困境,就在於被認可為自己認同的性別,在他們的生命經驗中並不是理所當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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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為一個順性別者,我必須承認自己無法對跨性別朋友的處境感同身受。儘管我確實也背負一些旁人難以理解的痛苦,但我的自我認同與生理性別非常一致,這使我至少毋須為此困頓糾結,我想這是幸運的。 不過我非常明白,即便是無法全然被理解的困境,它依然是存在的。我期許自己能夠盡可能的理解他人的苦難,並讓這些能夠被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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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樣身一名女性,我深刻的體認那份深植於我們生命經驗中,對於安全的焦慮。 這份恐懼並不是憑空杜撰出來的,而是來自父權社會下,我們真實經歷的騷擾、侵害,以及感到「時刻警醒、防備,都不見得能夠免於傷害」的集體創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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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dical Feminism譯作基進或激進女性主義,兩種翻譯都有人在用,並沒有對錯之分。根據性別專家顧燕翎教授,最初是翻作「激進女性主義」,而到了1990年代,史學家傅大為教授建議改為「基進女性主義」,更加偏重radical的字根「root」的含意,意味著從根本改造。顧教授認為「激」有激烈、激情之意,雖然部分人士認為此版本容易引起反感,基於策略的角度應避免使用,顧教授依舊認為,女性主義者因為對抗父權而受盡打壓,也有許多先進付出極大的代價,這個過程確實是相當衝突的,故更傾向於繼續使用激進女性主義[1]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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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這段描述可以看出,《愛的藝術》要談的不是什麼表面上的肉體與精神關係,所以不能把這邊的愛當作普通的喜愛、給予或建立承諾關係,而是更深層、更難以達成的動態實踐過程。為什麼現代人渴望愛,卻難以在愛裡得到親密、信任感和歸屬感?我想那是因為很多人其實是「想被愛」而不是「想去愛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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仔細想想,什麼叫做「痊癒」? 什麼又叫做「好起來」? 當我們感冒了之後,好起來就退燒、就不咳了。 但創傷跟小感冒不一樣,他比較像一些不可逆的傷害,像是新冠好了會有長新冠,韌帶斷掉之後就算好了也要復健、小心保養,所以希望它像感冒痊癒一樣完全症狀消失是不切實際的,如果追求痊癒得完好無損,其實反而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壓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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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PTSD往往會長久且持續影響倖存者在後續的生活,以下分成強迫性重複、內在找碴鬼跟對身心狀態的具體影響來討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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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我也責怪過好不起來的自己,但後來的我覺得,這些反應是我的一部分,也是某些事情曾發生過的證明,雖然可能很難100%痊癒,但我想我們已經能夠很好的共存了。我不再害怕它們襲擊我,因為知道這些反應是會結束的,不會持續太久。